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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5

    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October 26

    断桥

    我二人颇风雅地去看黄梅戏与徽剧的演出,在newtown一间古朴的建于1908年的老剧院。 剧院中飘荡着它的年份带来的微微潮霉气,满座华发。开场前老人家们彼此间轻声用乡音交谈,吴侬软语居多,昏黄的灯光打下来,人有些恍惚,实在不似身在2008年的悉尼。 座间灯光暗下去,再暗下去……台上的光亮起来,再亮起来。幕布拉开,背景是写意的中国山水画,山青水秀,鸟语花香,锣鼓班子自是没有的,现代音响一概包办了,戏就这样开场了。上半场是黄梅戏,下半场是徽剧。 赴澳洲演出,剧目选的耳熟能详。不是牛郎织女,便是董永七仙女,人间天上,只羡鸳鸯不羡仙,还有插科打诨的夫妻观灯倒也俏皮。满场观众最期望韩再芬先生的女驸马被安排在黄梅戏章节的末尾。记得小学时候,某日感冒在家,电视上播放韩先生的《孟丽君》,似乎是八集,居然一天之内就那么一集集的放着,从头到尾。乐得我也忘了病痛,窝在被子里跟我娘一起看。记得韩先生男装扮相英气逼人,女装又妩媚婉转,实在是好看。这次,我也很是期待她女驸马的扮相。结果韩先生的出场并没有满堂彩。台下观众小声议论:“穿的这是个什么?怎么脸也不抹?”曾经听说黄梅戏要歌曲化,这整场演出竟然就她的节目歌曲化了。嗯,基本上感觉就是宋祖英站在那里,穿了一个白色v字高立领无袖掐腰改良旗袍,一段《谁料皇榜中状元》改的是荒腔走板,唱完一段居然还repeat一段高潮,那我们还不如直接听宋祖英唱那个越来越好啦啦啦啦呢,实在扫兴。 于徽剧,我没什么了解,就知道他是京剧前身。水淹七军的故事也不熟,以为是曹操跟关羽以及一个小白脸在那里比划,徽剧有些动作很新潮,三人时不时像杂技一样彼此协助摆一个相当有难度的pose;贵妃醉酒那一折应是京剧里“玉海冰轮初转腾”的对应,连唱词都有部分相同,但梅先生的表演珠玉在前,这是没法子比的;断桥一折我倒是很欣赏,也颇感叹。 金山寺一战,许仙帮着法海收复青白二蛇,青白二蛇且战且退至断桥,白蛇胎动腹痛难忍,青蛇一方面要保护她一方面要与法海交战一方面满心怒火要斩了许仙这个叛徒。两个女人兜兜转转,煞是凄惨,前一场打斗基本是劣势,此刻根本是在逃命。白娘子看山是山看水还是水看当年相逢的断桥也依然如故可说时迟那时快撞上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许仙白娘子这时可真是很难看许仙还是当年的许仙。许官人显然在法海那里没有得到什么甜头,他的理想是贤妻美妾,当发现老婆不是人之后,他想的是让法海把老婆给收拾了,他继续过没事人的日子,没想到法海愿意帮他收复妖怪老婆,但是他要后半辈子做和尚来交换。在还没搞清楚做和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由于对老婆非人类事实的惧怕,这小子从了。可当了两天和尚,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之后他觉得嘿,跟着妖怪老婆有吃有喝不用吃斋念佛也并没有加害过我偶干嘛受这份罪,于是乎又想回来当白娘子的住家小男人。显然断桥这一见他也是高兴的,他知道妻子虽怨他但仍爱他,好比某些犯错误的小朋友玩了一身泥回到家,妈妈还是会帮忙他洗个白白送上床去睡觉觉。可麻烦就麻烦在老婆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小青手持着青锋剑随时都想往他身上戳!许仙在这个生死关头,他没有痛哭流涕;他没有作深刻的检讨;他没有赌咒起誓…… 他,他,他居然撒娇了!他娇俏地唱道:“吓坏钱塘小许仙……”他妄图用柔软的身姿换得老婆的保护,果然,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白娘子,像一只老母鸡一样,把“小许仙”护在自己宽大的袖幅下,一面苦苦求着小青,小青是怒不可遏的,她当然知道许仙在利用什么,她甚至很没礼貌地推开了白娘子,要怒斩薄情郎。但是许仙倒是灵活,白娘子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当他再一次躲在白娘子的身后,偷听着白娘子跟小青的交涉,还悄悄地拨开白娘子的袖子,蹑手蹑脚地露一小脸儿观察小青脸色,还不是时机地唤一声“青姐~~”平时,你不是叫青儿的吗? 最后当然是大欢喜,说服了小青这个电灯泡了以后,他们跳起了一种类似四个小天鹅的舞蹈,白娘子站在闹矛盾的两个家伙中间,搭着他俩的肩头,他们要一起回家。 其实新白娘子传奇做了一件多么好的事情,起码许仙还有个人样,不至于我在童年就看这么令人发指的故事。虽然有人说这个更真实。
    March 24

    楼上的宝宝

    楼上的宝宝咿咿呀呀地哭
     
    哭得感天动地 哭得回肠荡气
     
    哭得那样不开心 仿佛很不愿意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一样
     
    体会到了一点点为人父母的辛苦
     
    我那时年轻的爸爸妈妈
     
    为了我 一定也少睡了很多囫囵觉
     
    却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
     
    宝宝 不要再哭了
     
    留着你清脆的好声音
     
    马上就可以唱悦耳的歌曲了
     
    宝宝 不要再流泪了
     
    留着你汪汪的大眼睛
     
    不久就能欢喜的看这个大千世界了
     
    寻思着过两天考一个蛋糕送上去
     
    把宝宝换下来玩一会儿……
    September 17

    太阳照常升起

    海明威有部小说《太阳照常升起》,姜文新近的一部片子也叫这个,初时,以为是同一个故事。后来 才知道 只是借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 取自旧约:一代人来,一代人去,大地永存;太阳升起,太阳落下,太阳照常升起。
     
    这种说法似乎很唯物 没有生命的物质可以永存 有思想有生命力的人却只拥有短暂的一生 这种说法 又似乎有点接近尼采和庄子的唯意志论 小时候常羡慕读的懂哲学的人 现在突然觉得 每个人的成长中都自然而然的碰到哲学问题 一些深刻的触动使得你去思考 而古今中外哲学家的观点也有通处 庄子妻死  却“箕踞鼓盆而歌”的那一段 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 写“万物是自己在舞动的,它们牵着手而来,带着笑而去——然后又回转。 万物去了又来,存在之轮永远在转,花儿谢了又发,存在之时光一直在走”委实是让我感觉得到永存之美的
     
    白色的小马在缝隙间飞快地穿过 忽然而已 韶光是怎么中止的 动如参商 如同电影画面的隐去 在生命的渡口 故人乘上西去的船 从此失却了肉体 双溪蚱蜢舟 负着载不动的别绪 我相信她的表情是淡淡微笑的亦是心痛的 世间三界 去往另外一方 却总在上苍的视线里 当太阳照常升起时 你又怎么能确定 那喷薄妩媚的阳光没有照在她的身上?
     
     
     
     
    September 15

    妈咪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亲爱的妈咪54岁生日 凌晨发短信给她时就想 我那勤劳如小蜜蜂一般的妈咪 一定早早就能看到我的短信 因为 她的一天是从凌晨开始的
     
    我对妈的称谓有很多 不管这些称谓有多么的没大没小 我妈总是照单全收 她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只要知道是叫她的就行 所以她时而是张教授 时而是张老板 时而是妈咪 时而是娘亲 有一段我热衷于叫她张阿姨 她果断的呵斥了我 她说我是你亲妈 真是的

    她为我起了大名 据说这是她和爹爹的交换 本来他们商量好生男孩子就跟爹姓--叫罗长弓;生女孩子就跟娘姓叫张四维。长弓和四维没什么技术含量是张罗两字的分解 想必最初的想法是他们男女平权 名字交给老天赋予的性别 不知道是不是爸爸蒙事儿糊弄孕妇 当我呱呱坠地之时 他就反悔啦 他就不干啦 他就说还是姓罗吧 但是名字就给妈妈起啦

    到现在我也不太搞得清楚我的名字为什么叫这个字 我出生的时刻 晨光微熹的地方 应该并不在我泱泱大国的领土上 反倒使得我经常要跟略有点文化又要显摆的同志解释 俺们全家没人崇尚理学

    前两天干妈在的时候 很客气地说 以后养女儿要像罗熹妈妈学习--能做饭 我心中暗想 要是我小时候老老实实学琴学跳舞 估计会比现在讨我妈妈喜欢的多 至于能做饭 我妈倒是也没手把手教过我 若是妈妈到了饭点还在忙着挣钱 任是哪家的孩子也要心烦气躁的拿起锅铲 为祭五脏庙做贡献吧 唯手熟耳

    妈妈很忙 我总是觉得她是一个女超人 以极高的频率在生活 她每天起的大早 我还在蒙头大睡的时候她就开始备课 准备早饭 打扫卫生 往自己脸上一层层敷面膜 还看凌晨拨的电视长剧 到点了 她就进我的房间帮我捏背 刚开始的时候是舒服极了 但是突然间这个享受的事情就会随着她下手之重而变得令人想哭 如坐针毡的我除了起床 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这样妈妈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她脸上会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仿佛在说 这样的懒虫我都叫的起来 哈哈

    有一年我生病 她百无聊赖的在我床前陪我输液 突然说贝贝 我把滴管拨快一点啊 我以为那样会快一点打完 不以为意的说好 她做势一拨 然后说 你知道吗 有人想杀人 就趁人家输液的时候 把滴灌拨快 这样病人身体受不了 就死啦…… 房间里一阵死寂 我的脊椎后面挂起一阵冷风 那个妈妈 我 觉得滴得有点快 不舒服啊 能弄慢一点么 妈妈很得意地哈哈大笑 说 真的么 我拼命点头 她说 我骗你的!你心理作用!哈哈哈……登时 我处于极度没脾气的状态

    人生中最惨的一顿揍 被妈妈执行于小学三年级期中考试前一天 我跑出去和小朋友们一起玩 她到了饭点出去找我也没找到 就回家等我 我回家就被罚跪搓板拉 而且橡胶鞋垫伺候 那个好疼的 然后妈妈就说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了 我就可怜兮兮的开门走 心中以为这次真的要离开这个家了 从此就变成小流浪汉了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了 心中无限悲戚 突然妈妈叫住了我 说 把饭吃了再走 我不能让人家说我赶走女儿连饭也不给吃 后来当然没走成 一旦坐下来 什么都好说嘛 怪不得大人都在饭桌上谈问题 还是挺有道理的

    小学六年级有一次我跟妈妈闹脾气 谁也不理谁 中午我做好午饭 和爸爸快吃完了 妈妈才回来 爸爸就跟妈妈说 吃贝贝炒的青菜吧 我就把青菜遮住 说 不给妈妈吃我做的菜 xxx是爸爸做的 妈妈吃爸爸做的菜 谁知道妈妈慢条斯理的从包里取出一包菜 定睛一看 居然是我最爱吃的辣子鸡 好香好香 妈妈就和爸爸说 我才不吃青菜 我吃辣子鸡 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爸爸很无奈地看着我们 决定去睡午觉 临行前说 你怎么和孩子一般见识 我以为这么有批判性的一句话能唤醒妈妈 就眨着大眼睛看她 要说还是妈妈的道行深 她笑笑地看我一眼 根本不碰青菜 就一口饭一口辣子鸡一口饭一口辣子鸡……在我贪婪的注视下吃掉了整盘辣子鸡!!!我在之后的人生 多次吃到辣子鸡 但没有一盘比那盘闻起来更香 但那盘的滋味 我是完全不了解的

    纪录这么几件事 都是我现在回想起来 都觉得妈妈好可爱的 妈妈像我的姐妹 祝她今天在洛阳的会开得顺利 我好爱你亚 妈妈

    May 17

    一个字

    “我发现姓生僻的字的人都很有来头哦。”
     
    “唔,比如。”
     
    “我认识一个很有来头的女孩子啊,她姓"yi"耶。”
     
    “一二三的一?少见少见。”
     
    “不是啦,是这样写的……你先把abcde的e……大写!大写!转180度”
     
    “顺时针逆时针?”
     
    “那不一样?”
     
    “well,有一种转完是山字……”
     
    “180度好吗?学过几何么?”
     
    “学得不好……然后呢?口朝左边开是吧?”
     
    “嗯!中间来一撇!”
     
    “这是个什么怪字,不认识。”
     
    “真笨啊你,以为你中文素养真的很好呢……现在想象一个田字!”
     
    “ok”
     
    “把中间的一竖从下面拉出来!”
     
    “甲”
     
    “斜的斜的!”
     
    “左边右边?分界的界少了倒数三笔?”
     
    “恩恩”
     
    “然后呢?”
     
    “去掉最左边的一竖!”
     
    “ok”
     
    “就是这个字!生僻吧!”
     
    “……”
     
    给大家猜一个谜语啊:伊无人,羊口是其群,斩头笋,灭口君,缩尾便成丑,直脚半开门,一根长轿杠,打个死尸灵。
     
     
    May 15

    罗小茜说不好意思

    罗小茜洗了个澡,回来发现自己变得格外精神,索性挑灯看穷爸爸富爸爸。其间收到了一条短信,问我是否还活着。没有号码。
     
    从语言上看,就是那几个说话没轻没重的狐朋之一;
     
    从语态上看,必定是我上个礼拜发神经骚扰的好心人,寻我一周未果,终怒。
     
    从语境上看,估计也是个不盼我点好的家伙……
     
    回也无从回,索性在这儿说吧。
     
    我没事了,我已经……不咳嗽了。
     
    我不更新博客只是因为懒,我的确还欣欣向荣着呢。
     
    龙龙来家里,发现她真是一位mix and match高手。我佩服到五体投地,由衷钦佩地说:你怎么那么聪明啊……她细声细气地说:我只是喜欢研究。突然觉得我这个北方女的,有点不像个女的。
     
    今天踩着下学的时间点,一蹦一跳的往家跑,突然在马路对面听到熟悉的声音。居然是橄榄兄在叫我,他的小红车在被刷洗ing。大家交流了点别后心得,都是知道老底的人了,就别开玩笑了,问哈吉好呗。
     
    我又长智齿了,小时候看郑渊洁的《智齿》。看完全部都还不知道智齿到底是什么。现在钻心刺骨地知道,量化地知道,横生地知道。
     
    有人问我,你是不是被改变了,我觉得你被改变了。我当时没想好怎么回答。我想我不知道,因为我这么简单的大脑,从未形成些什么,何来改变些什么。
     
    前两天看了场晚会,觉得挺好的,在袋鼠帮看到这么中国特色的晚会,真的挺好的。
     
    睡觉,再不睡是找批评。
     
     
    May 07

    胡说不拔刀

    虬髯客传 [唐]杜光庭
     
    隋炀帝之幸江都也,命司空杨素守西京。素骄贵,又以时乱,天下之权重望崇者,莫我若也,奢贵自奉,礼异人臣。每公卿入言,宾客上谒,未尝不踞床而见,令美人捧出,侍婢罗列,颇僭于上。末年愈甚,无复知所负荷,有扶危持颠之心。
    一日,卫公李靖以布衣上谒,献奇策。素亦踞见。公前揖曰:“天下方乱,英雄竞起。公为帝室重臣,须以收罗豪杰为心,不宜踞见宾客。”素敛容而起,谢公;与语,大悦,收其策而退。
    当公之骋辩也,一妓有殊色,执红拂,立于前,独目公。公既去,而执拂者临轩。指吏曰:“问去者处士第几?住何处?”公具以对。妓诵而去。
    公归逆旅。其夜五更初,忽闻叩门而声低者,公起问焉。乃紫衣戴帽人,杖揭一囊。公问:“谁?”曰:“妾,杨家之红拂妓也。”公遽延人。脱衣去帽,乃十八九佳丽人也。素面画衣而拜。公惊答拜。曰:“妾侍杨司空久,阅天下之人多矣,无如公者。丝罗非独生,愿托乔木,故来奔耳。”公曰:“杨司空权重京师,如何?”曰:“彼尸居余气,不足畏也。诸妓知其无成,去者众矣,彼亦不甚逐也,计之详矣,幸无疑焉。”问其姓。曰:“张。”问其伯仲之次。曰:“最长。”观其肌肤、仪状、言词、气性,真天人也。
    公不自意获之,愈喜愈惧,瞬息万虑不安,而窥户者无停屦。数日,亦闻追访之声,意亦非峻。乃雄服乘马,排闼而去。将归太原。
    行次灵石旅舍,既设床,炉中烹肉且熟。张氏以发长委地,立梳床前。公方刷马。忽有一人,中形,赤髯而虬,乘蹇驴而来。投革囊于炉前,取枕欹卧,看张梳头。
    公怒甚,未决,犹亲刷马。张熟视其面,一手握发,一手映身摇示公,令勿怒。急急梳头毕,敛衽前问其姓。卧客答曰:“姓张。”对曰:“妾亦姓张,合是妹。”遽拜之。问:“第几?”曰:“第三。”问:“妹第几?”曰:“最长。”遂喜,曰:“今夕多幸逢一妹。”
    张氏遥呼:“李郎且来见三兄!”公骤拜之。遂环坐。曰:“煮者何肉?”曰:“羊肉,计已熟矣。”客曰:“饥。”公出市胡饼。客抽腰间匕首,切肉共食。食竟,余肉乱切送驴前食之,甚速。
    客曰:“观李郎之行,贫土也。何以致斯异人?”曰:“靖虽贫,亦有心者焉。他人见问,故不言;兄之问,则不隐耳。”具言其由。曰:“然则将何之?”曰:“将避地太原。”曰:“然吾故非君所致也。”
    曰:“有酒乎?”曰:“主人西,则酒肆也。”公取酒一斗。既巡,客曰:“吾有少下酒物,李郎能同之乎?”曰:“不敢。”于是开革囊,取一人头并心肝。却头囊中,以匕首切心肝,其食之。曰:“此人天下负心者,衔之十年,今始获之,吾憾释矣。”又曰:“观李郎仪形器宇,真丈夫也。亦闻太原有异人乎?”曰“尝识一人,愚谓之真人也;其余,将帅而已。”曰:“何姓?”曰“靖之同姓。”曰:“年几?”曰:“仅二十。”曰:“今何为?”曰:“州将之子。”曰:“似矣,亦须见之。李郎能致吾一见乎?”曰:“靖之友刘文静者,与之狎,因文静见之可也。然兄何为?”曰:“望气者言太原有奇气,使访之。李郎明发,何日到太原?”靖计之日。曰:“达之明日,日方曙,候我于汾阳桥。”言讫,乘驴而去,其行若飞,回顾已失。
    公与张氏且惊且喜。久之,曰:“烈士不欺人,固无畏。”促鞭而行。及期,及太原。果复相见。大喜,偕谐刘氏。诈谓文静曰:“有善相者思见郎君,请迎之。”文静素奇其人,一旦闻有客善相,遽致使迎之。
    使回而至,不衫不履,裼裘而来,神气扬扬,貌与常异。虬髯默居末座,见之心死。饮数杯,招靖,曰:“真天子也!”公以告刘,刘益喜,自负。
    既出,而虬髯曰:“吾得十八九矣。然须道兄见之。李郎宜与一妹复入京。某日午时,访我于马行东酒楼,下有此驴及瘦驴,即我与道兄俱在其上矣。到即登焉。”又别而去。公与张氏复应之。
    及期访焉,宛见二乘。揽衣登楼,虬髯与一道士方对饮。见公惊喜,召坐。围饮十数巡,曰:“楼下柜中有钱数十万。择一深隐处驻一妹。某日复会我于汾阳桥。”
    如期至,即道士与虬髯已到矣。俱谒文静。时方弈棋,揖而话心焉。文静飞书凶文皇看棋。道士对弈,虬髯与公旁侍焉。俄而文皇到来,精采惊人,长揖而坐。神气清朗,满座风生,顾盼炜如也。道士一见惨然,下棋子曰:“此局全输矣!于此失却局哉!救无路矣!复奚言!”罢弈而请去。
    既出,谓虬髯曰:“此世界非公世界,他方可也。勉之,勿以为念。”因共入京。虬髯曰:“计李郎之程,某日方到。到之明日,可与一妹同诣某坊曲小宅相访。李郎相从一妹,悬然如罄。欲令新妇祗谒,兼议从容,无前却也。”言毕,吁嗟而去。
    公策马而归。即到京,遂与张氏同往。乃一小版门子,叩之,有应者,拜曰:“三郎令候李郎、一娘子久矣。”延入重门,门愈壮。婢四十人,罗列庭前。奴二十人,引公入东厅。厅之陈设,穷极珍异。巾箱妆奁冠镜首饰之盛,非人间之物。巾栉妆饰毕,请更衣,衣又珍异。
    既毕,传云:“三郎来!”乃虬髯纱帽裼裘而来,亦有龙虎之状,欢然相见。催其妻出拜,盖亦天人耳。遂延中堂,陈设盘筵之盛,虽王公家不侔也。四人对馔讫,陈女乐二十人,列奏于前,似从天降,非人间之曲。食毕,行酒。家人知堂东舁出二十床,各以锦绣帕覆之。既陈,尽去其帕,乃文簿钥匙耳。
    虬髯曰:“此尽宝货泉贝之数。吾之所有,悉以充赠。何者?欲于此世界求事,当或龙战三二十载,建少功业。今既有主,住亦何为!太原李氏,真英主也。三五年内,即当太平。李郎以奇特之才,辅清平之主,竭心尽善,必极人臣。一妹以天人之姿,蕴不世之艺,从夫之贵,以盛轩裳。非一妹不能识李郎,非李郎不能荣一妹。起陆之贵,际会如期,虎啸风生,龙吟云萃,固非偶然也。持余之赠,以佐真主,赞功业也,勉之哉!此后十年,当东南数千里外有异事,是吾得事之秋也。一妹与李郎可沥酒东南相贺。”
    因命家僮列拜,曰:“李郎、一妹,是汝主也。”言讫,与其妻从一奴,乘马而去。数步,遂不复见。公据其宅,乃为豪家,得以助文皇缔构之资,遂匡天下。
    贞观十年,公以左仆射平章事。适南蛮入奏曰:“有海船千艘,甲兵十万,入扶余国,杀其主自立,国已定矣。”公心知虬髯得事也。归告张氏,具衣拜贺,沥酒东南祝拜之。乃知真人之兴也,非英雄所冀。况非英雄者乎?人臣之谬思乱者,乃螳臂之拒走轮耳。我皇家垂福万叶,岂虚然哉。
    或曰:“卫公之兵法,半乃虬髯所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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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真好,再看一次,还是这么觉得。本来想说点什么,现在米话说。趁着这乱劲儿做点什么就消停了。
    April 03

    多谢

     
     
    不挽留你了,你要走的理由很充分,谢谢你无私的帮助,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在电话里,我有点害羞说出这句话,多谢你。
     
    不苛责你了,在没有选择的时候,原来我可以那么了解你,原来这就是所谓无望无求的sth,和你不说谢字,可以吗?
     
    不逗你了,你怎么和3年前一样白痴白痴的……3年了,回来吧?
     
    小朋友们,各就各位
     
    March 28

    只是小说

    当你哀哀地问我,如果你将孤独终老,我还会不会把你收回。在电话的这头,我也只是浅浅地笑。
     
    居然隔了这么好多年,我还是舍不得对你说重话,即便当年我那么痛苦,你从来没有怜悯我一点一滴。连我自己都惊奇,我是一个这么仁慈的人。
     
    他们以为我还爱你,我实在没有解释的意愿。那个轻佻如歌,惨淡如缺血的唇的故事,在它所谓结束的刹那,早如日本故事里那朵易于凋谢的茶花一样,消损了芳华。
     
    但是每隔一段时间,你总会用那个低回的嗓音通过各种通讯方式问我:“如果,你是否还会……”我听得到那酒精味,我听得到那烟气缭绕,我听得到那未刮胡茬和凌乱鬓角。我静静地听着,那些新故事里的可怜女角,脑中试图浮现你的影子,却总是越来越模糊的影象。
     
    或许那些年,我爱上的真的是我想象出来的你,无凭无据。
     
    你原来只是一个很自私的男人。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关怀。然后你再去追求更多的,更新的刺激;你永远怜悯自己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人;你还有一点道德感,时不时审判自己,这种审判,还会带来更多的优越感……你这辈子的棺,不用盖了。
     
    你追问:“你会不会要我,我很糟糕,这样的一个我……”
     
    我看了一眼表,把听筒调成扩音,微微扭开音响。站在梳妆台前开始化计时15分钟的妆。
     
    听我半晌无语,你幽怨地絮叨总会再次如开闸的花园口一样再次放水,我了解你。
     
    我换上高跟鞋,走向话机,收拾着笔事本。第一页写着,“勿口出恶言,勿伤害异己。”我把它撕了下了,放到皮包里。
     
    “哎,”我和善地打断你:“不要再委屈了好不好,我总是希望你幸福的。所以……当然。”这样回答,按理说你会比较快乐。如果不是,我也尽力了。
     
    我的本子里没有记“言必行,行必果”吧?我在他的车上又翻了翻,很好,当然没有。
     
    March 25

    流眼泪了

    看了简奥斯汀的传记电影,我无可抑制地哭了。
     
    我看电影哭的重点就两件事:父母与子女间的亲情;相爱的情侣不能在一起,然后多年后再见的无奈。史诗与战争,我哭不出来,这些注定我是一个小情小调的女孩子。
     
    看喜福会会哭,因为中国式的母女感情的含蓄流露夹杂conflict,强制性的,但是那层强硬背后是非常温暖的情谊;
    看阿甘正传会哭,因为他懵懂地坚强,被所爱的人温暖的保护着;
    看美丽人生会哭,因为那个父亲对爱子所作的一切伪饰,是为了成全乱世里的一个美梦;
    看半生缘会哭,因为男女主人公被看似苍凉却无情的世事隔阂,在人生高潮处嘎然而止的悲戚;
    看情书会哭,借我的人说,你哭得范围真广,这个顶多是感动吧……反正那我也哭了,谁让它是我哭的两种模式之一。
    看泰坦尼克号好像我也哭了,在rose跳回船的霎那,滂沱的泪水呀~而且电影散场还看到班里的男同学,非常不好意思。
     
    前半截电影在吃吃喝喝,东摸摸西摸摸;后半截可把我难受坏了。
     
    中产阶级的青年男女,家庭总觉得他们会在另一半上有更好的,超出本阶级的选择。简和她的爱人,尽管非常坚持,终也是与世俗妥协。在简听到Tom Lefroy的女儿叫着和自己一样的名字的那一刻,她扬了眉,却没有表情。岁月悠悠,至少拥有这个,也算一丝暖意。作何反应呢,也不过是一扬眉而已。过了很多年,穷人家的女儿成了著名小说家,穷人家的儿子成了大法官。只道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我们就像旁观者,看导演用着偏冷色调的语言转述着别人的故事.没有大喜悦,亦无大悲恸。片子的镜头语言很美,平缓与微微晃动,像少女的心一样交错着柔美与驿动。“无法在一起”的故事叙述起来,哀愁却不伤感,像一首十四行诗,沉香袅娜,心存眷恋。他们生存的环境,也倒不算不可理喻,只是要做一个不伤害别人的角色,自己只能压缩自己的生存空间,谁能说她的终身不婚不是一种反抗?于无声处听惊雷。
     
    不得不提到L这次回国的境遇。她所在城市的首富之子喜欢上她,那是个资产过十亿的,又在筹划结婚,颇有林立果选妃的架势,把她列为头号选手。她的父母非常坚定的表示不愿意,理由很简单:门不当户不对。她向我描述的细节很多,又笑着说可以给我当素材了。我却有点严肃地回她,你爸爸妈妈说的可真对。太多人只是看到灰姑娘入豪门的刹那风光,看亦舒迷喜宝,看傲偏想嫁达西。有谁向后多考虑一步?婚后的低人一等,仰人鼻息,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的怜悯与同情上……L你不会喜欢的。
     
    如果JANE的爸妈跟我一样想,也许那六部传世名著,也就不存在了。世上的家庭主妇,又多一个。
    March 19

    pride&prejudice

    我们生活在一个强者缺乏同情心,而弱者缺乏正常的表达渠道的时代,普通人对此深感无力,不知如何应对,于是强者变成了傲慢,而弱者则充满了偏见。
    当不分强弱时,傲慢的也挺傲慢,偏见的也气呼呼。
     
    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是要有正常的表达渠道的,相同的信息交流平台。可是我想,也不能要求人人都和自己一样坦率直白。只是Mr. Darcy在一边闭嘴站着,忧郁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伊丽莎白就回家开始乱猜,越来越讨厌他。
     
    英国田园味道的电影一直是我喜欢的,哈代的《远离尘嚣》,勃朗特姐妹的小说,拍成电影后更直观的看到那一种空旷感,人在画中,会发出光芒。lizzy去看望jane的那一场,在旷野上走着,美丽极了,泥泞的环境里仿佛有玫瑰香气。
     
    不喜欢lizzy的小刻薄,其他的倒还好,她最可爱的地方是不知道自己是美丽的,所以有很多小姑娘才有的淘气神情,非常真实。jane很女神,大气又沉稳,是我欣赏的女孩子。但是经我鉴定,演员不是丽芙泰勒。
     
    最近看了一些分析小说要素的文章,发现那些推动情节发展的东西是有迹可循的,甚至可以用数字作代号表现出来。人生也一样,少了这些无谓的争端,不知道会变更好,还是变更糟。
     
    老老实实做我的小果农好了,提着锄头去地里咯~~一边种樱桃一边偷吃。
     
    March 14

    被人信任是幸福的事情

    妈妈以前常教导我:不要打听是非,不要介入是非,不要传播是非。我努力地照做,却觉得有点冷酷。什么是是非呢?难定义极了,为了独善其身而对别人的烦恼不闻不问,我想也是不对的。我们都不是独立的个体,孤单的存活。我希望我的朋友们快乐,所以,别不好意思来骚扰。
     
    今天听到了某个小朋友讲述的秘密,我非常谢谢你把我当成好朋友和一个有分析问题能力的人,我认真地。
     
    人都有烦恼和忧郁的时候,再自然不过了。我们都不是弥勒佛,肚子大到能容世上难容之事。“解决他,放下他”是我们的出路。
     
    希望你好受一点,如果帮到了你,那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被人信任,是幸福的。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March 08

    暂时不写了……

    妈妈一直教育我不要再写小说了,一直都没有照办,今天碰巧看到我最欣赏的两个网络女作家的照片……不厚道地说:我暂时决定不写了。
     
    一个文笔奇谲洞悉;一个内容空灵俊逸。我读书时幻想一位似鬼魅,一位如仙灵……结果似鬼魅的长得像木子美,如仙灵的绝类芙蓉姐姐……
     
    以貌取人中……
     
    俺不写了……
     
    有点郁闷
    March 05

    天是红河岸

    下午,抬头看了一眼天,云蒸霞蔚,一片绯红,整个世界被一种静谧的美笼罩着,太阳仿佛轻唤一声,四野皆随喜。风叹息一般从耳边掠过,虫啾啾,树瑟瑟,我看自己,身披霞衣。
     
    在露台上独自望着,一眼不愿错开。F说他也看到了,和着蛙鸣;M说他也看到了,在北区的20楼,看西边的这片天。
     
    在这个岛,有人和我看到同样的风景,2007年三月五日的傍晚18时,天是红河岸。
     
    赫拉克利特说:人不可能两次同时踏进同一条河流。我拥有这一次,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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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感是马上可以被破坏的,愉快地被摧毁。一边大吃,一边上网和大鸟打作弊双升……还是老战友好啊!下个礼拜就回战壕了~加油!
    March 02

    神奇的高压锅

    贝贝哥哥带来了高压锅,我研究来研究去,终于搞懂怎么用了。好棒啊,羊肉汤迅速就炖好了,浓郁的乳白汤汁,真的好香。盛一碗来喝~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阿~
     
    一直不敢用高压锅,因为小时候的一场“遭遇”:妈妈上班去了,留我在家和魏博玩,高压锅里噗嗤噗哧,好像是绿豆汤……当绿豆汤快熟了,高压锅的噗嗤噗哧自然就更厉害起来。在关键时刻,我还真是胆小如鼠,惊恐地问魏博:怎么办怎么办?马上这个楼就要爆炸了吧?魏博虽然在常识方面没比我优秀多少,但是真的很勇敢(表扬你哦)。他很英勇地冲进我家厨房,用抹布拖着高压锅的柄,令我打开厨房的窗户——一个高压锅从三楼优美地画了一个弧线,和比萨斜塔上面掉下的那个球用相类的速度以及重力加速度落到了楼下,然后三楼探出两个小脑袋,面面相觑之后说:耶,没爆?
     
    没爆是没爆,但是高压锅和绿豆汤都报废啦,少不了一顿骂……我恨高压锅,从初中煮饭就没用过,慢慢炖吧,反正水电费是从老爸工资单里扣的,他也不像是很在意的人。倒是基于这件事,我认为魏博是个相当靠谱的男的,跟他每任女友都不遗余力的推销他这点,虽然他都会抑郁地问:你确定你在夸你我么?嘿嘿。
     
    但是但是,lucy&grace的家的火实在慢的令人发指,所以在有了电炖盅,电饭锅,电磁炉,电水壶之后我们终于迎来了盼望已久的高压锅,当当当当~有点翻身农奴得解放的意思。嗯!怎么看它都爱不释手。
     
    116楼,在我的记忆里好远了。那个地方下学回家时一院子的炒菜气息,温情而和气;过年的时候满院的鞭炮火药味,呛辣也诱人。那个五十多平米的家,有我童年最快乐的日子。我会身手矫健地翻上对面的车棚顶,去摘117号楼院子里的瓜果,好像男孩子一样;放学了和魏博谡谡一起写作业,虽然一见面就吵架,但不见面的时候就想的要死;时翔明永远都在练钢琴,郭晗到离开人世一直都坐在轮椅上;吴丹姐姐的手特别的巧,会把我打扮成小公主,杨青姐姐的爸爸每次都会采下他院子里最大朵的牡丹花送我,还有他们春天的樱桃树结的樱桃……妈妈生急病,他们把我反锁在家里,半夜醒来恐慌的我在家里大叫,吴叔叔陈阿姨就搬着凳子坐在门那边陪我,叫我别害怕;外婆去世了,爸妈要回老家,我就住在魏博家,跟他一起上下学;戴老师真是不知道是宠坏了我还是培养了我,我被无数同学在小学的最后两年羡慕:“她是班主任的邻居~”……从两岁到十四岁,十二年的光景,值得回忆的东西太多了。而今天促使我回忆的,是老太的去世。
     
    魏博,你并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是我妈妈告诉我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伤心。那时候她会常常指着我对你说:博博,你要跟贝贝学,你看,她每次来咱家都在看书。你就会郁闷地说:她在看漫画书……而每次我看漫画书,老太都会这么来一遍,我常想笑,看正经书的时候您倒不问。老人认真的脸,对你的家庭的付出,是最让我感动的地方。九十九岁,无疾而终。算是寿终正寝吧……她一世无儿女,但老了有你在膝下,也算是幸运的事情。那时你常常不耐烦她的劝告,我还说你对老人不尊敬。她去世了,你应该会懂得怀念那些唠叨了吧?因为我经历过一次长辈的去世,所以了解,清明不远了,在加拿大也要记得做些什么,知道吗?
     
    从高压锅到这件事,这篇文章算写给你了,保重吧,突然挺想你们的。你跟谡谡讲,别打花式九球啦,叫他出去做有氧运动,他不听姐姐的听哥哥的。
    March 01

    命运

    新的电脑,从笃信佛教的人手里接过,从收藏夹里看他们的喜好,好多关于行善,好多关于命运。
     
    手痒,算了自己的命,不管其它得怎么样,那个性格的分析我是彻底的惊讶了;夜已深沉,在线上问了身在英国的老朋友的八字,他倒豪爽,给的痛快。帮他也算了,发给他看,过了许久,说:准……我读他的性格分析,俨然当年那个坐在我身后的小伙子。
     
    难道,冥冥中真有什么是注定的?我的优点,我的缺点,是写好的么?
     
    再看那些行善的,我真心的感动。那些他们对平和平静的向往,拜读着,不敢有稍许的不敬。宗教是值得敬畏的,下次见到舅妈,会请她讲法给我听。听她的话,吃还娘素一段时间了,即使不是佛教徒,这依然带给我好的影响,我很感恩。
     
    也许命运已被写好?不知道不知道。但日行一善,贝贝一定要做到。
    February 26

    版权问题

    今天想录下小时候写的一篇作文《灵芬秀异的林黛玉》,记得登载在哪个网页上,搜索了一下,发现被两个人剽窃了。谢谢啦,不知道两位仁兄怎么那么给面子,这只是一个很久以前的小朋友的文笔而已耶………一个是掐了头,一个是颠倒了一下遣词顺序……其中一个还是个在读书的孩子……真是要批评你们啦……
     
    点名点名:
     
    February 22

    佩斯

    在佩斯时候最好的两个小姑娘,一个被父亲逼着进了北京的金融界,一个被母亲要求回了国去了家族企业平息叛乱。致电拜年——问一声你还好吗?一个踌躇满志,一个焦头烂额。蔡康永似乎是最有功力的主持人,他不用煽情,只是直视来宾的双眼,一个轻描淡写的问题便可以使别人泪如雨下,我看了几回……他是把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在佩斯,我们曾经是最无忧的孩子,一个多小时的公车上学,我们觉得还好不远,每天都和司机讲早安,沿着海岸线看大西洋,在亚历山大图书馆看书,fumosa里一杯接一杯的喝泡沫红茶,周末去吃$25的自助火锅,每天只是关心自己的成绩是不是在第一二名。高兴了,就去subiaco买一大堆菜,变着花样煮。年轻的时候,思想上不依赖任何人,自得其乐,真好。
     
    而现在,我们面对从佩斯来的朋友,多的是羞愧。他们说,你们浮躁了,这个城市也浮躁。练瑜伽的时候老师教我冥想,我回家坐在瑜伽毯上,却怎么也无法安静,默默诵着《心经》,人却敏感地仿佛要掉出泪来。内心足够的坚强是不会为外物所动的……曾经这样想;要保持无时无刻的嘴角上扬……笑肌和我没商量。我要收放自如,要关心身边每一个人,要轻声问:嗨,你还好么?要大方得体,要淡然处之……给自己要求的这些条条框框,在夜深人静时,觉得有那么一点可笑。
     
    清早起来,一个人和这个城市说早安;一个人吃早点;一个人喝short black;一个人赶火车;一个人吃lunch box;一个人做gym;一个人泡图书馆;一个人睡,临睡前对猫咪说:nite nite。
     
    在佩斯,曾有一个谜案:一个北京女孩子失踪很久,大家都找不到她,终于她的表弟被其父母拜托,和她男友一起去他们俩同居的家找线索。一番折腾后,表弟无意间打开了壁橱的门,看到了女孩子的尸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齐回头看她的男友。男友也很懵,几秒之后,他奔向窗户,就这么从七楼跳了下来……我这么残忍而冷静的描述,是因为他们住在那栋大楼的717,而我住在017……所幸的是,我在案发一个礼拜前,因为一些棘手的原因搬离,当时的大楼管理员相当厚道,也并为因为我未满租约而刁难;案发后再去,管理员笑笑地说,现在整个楼都要搬,他们一个都不批准,所以你呀,祸兮福所倚……我记得那天我第数次见阮鸥,第一次她和我说话,说的是:“听说你的事情了,你说现在这些男人都在想些什么呢?”我偏过头,没有搭理她,当时我的心理沉重,没心思和人分享,洪小月在一旁拼命的圆场。现在想来,真是鸿毛一般的小事,换现在应该会说:“是啊,他们在想什么呢?”
     
    上海姐姐依然住在那个地方,tan还是陪伴着大自己30岁的先生,万杰的女朋友依然比他大三岁,但是父母好像同意了,那个在雨夜吻过我额头的小男孩已经被峡峡遗忘,我才敢跟她说起这件事,叫我做知心姐姐的那两个小朋友已经工作了,helen的猫咪去世了,uncle bran 也去世了,lisa再婚,先生是位建筑师……我以为佩斯是我永远不会有记忆的城市,原来我错了。只是因为那时的我,每天都处于fighting的状态,心里面惦记着另一座城。
     
    狄更斯的小说,我最爱《双城记》;莫文蔚的歌,《双城故事》最有味道。